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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一二淨土大經科註  (第二0六集)  2013/3/4  馬來西亞華嚴講堂  檔名:02-040-0206

       諸位法師,諸位同學,請坐。請跟我念三皈依:阿闍黎存念,我弟子妙音,始從今日,乃至命存,皈依佛陀,兩足中尊;皈依達摩,離欲中尊;皈依僧伽,諸眾中尊。阿闍黎存念,我弟子妙音,始從今日,乃至命存,皈依佛陀,兩足中尊;皈依達摩,離欲中尊;皈依僧伽,諸眾中尊。阿闍黎存念,我弟子妙音,始從今日,乃至命存,皈依佛陀,兩足中尊;皈依達摩,離欲中尊;皈依僧伽,諸眾中尊。

       請看《大經科註》第四百七十三頁,倒數第四行,從第三句看起:

       《華嚴孔目章三》:「五逆,謂害父,害母,害阿羅漢,破僧,出佛身血」。「初二」就是害父母,「背恩養」。父母對自己有大恩,生我、養我、教我,所以,違背這叫忘恩負義,這罪大惡極。後面三樁事情「壞福田」,三寶是一切眾生的無上福田,你要是把它毀滅掉了,眾生沒有地方種福,後果不堪設想。貧賤、無知會造成社會動亂,受害的人無量無數。這個責任誰擔當?所以幹這五種事情的人,只要做裡頭的一種,就是無間地獄。這裡說的五逆,後面念老提出了,「至於常言之五逆,則為殺父、殺母、殺阿羅漢、出佛身血、破和合僧」,以上三者意思相同。「犯此逆者,身壞命終,必墮無間地獄,一大劫中,受無間苦」,這個地方講的不是一中劫,而是一大劫。一大劫,這個時間比前面所說的再加三倍,一大劫是四個中劫,如果算小劫來講,八十個小劫,這就太可憐了,為什麼要造這麼重的業?

       五逆,我們參考資料裡頭有,在這個地方說說,因為這樁事情太重要了。我們要多聽、要多讀,提高警覺,決定不做這五種事情。這五種事情反過來是五大善,那就是孝順父母,尊重阿羅漢。阿羅漢在哪裡你也找不到,但是與阿羅漢同等的這種業,就是老師。阿羅漢在世間,他的使命是教化眾生,為一切眾生講經說法,他教小乘,等於說教導佛的初級班。佛的初級班是阿含,釋迦牟尼佛當年講了十二年,這十二年留下來的經典很豐富,在佛經翻譯幾乎很完整的翻成中文了,在中文稱為《四阿含經》。中文本的《四阿含》跟現在南傳巴利文經做個對照,大概它們比我們多五十幾部。諸位要曉得,總共將近三千部,只多五十幾部,算是翻得非常完整。這個事情我並沒有去統計,章嘉大師告訴我的,他跟我介紹大小乘的時候說過。

       我們今天看到了,在斯里蘭卡看到的。去年十一月有這個緣分訪問斯里蘭卡,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國家,佛教國家。全世界佛教的國家,有說的,沒有行的。斯里蘭卡這個國家小乘完全落實了,每一個人、每一個家都落實小乘,真可愛,它做到了。這個國家的人口不多,兩千多萬人,佛教徒佔百分之七十八,還有少數的印度教、天主教、伊斯蘭教、基督教,少數。每一個星期天,全國在校的學生,星期天都要到附近寺院接受佛教教育。小乘這些法師很可愛,個個都能言善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們做了個突擊檢查,事先沒有通知,附近找個寺廟我們就進去參觀,沒有告訴他。看到那一天大概有三千多學生,這個廟也不小,學生坐在走廊上、坐在大殿上、坐在院子的地上,整整齊齊。我們許多人參觀圍在這旁邊,他們學生沒有交頭接耳,沒有說是看看我們,沒有,非常專注在聽講,很認真的在學習。我們這一問才知道,星期天全國寺院都開放,出家人都出來教學生。沒有什麼喇叭、擴音器,沒有這個東西。好像一個班一個班的樣子,一個班幾十個人,我看不到一百人。一個老師教,老師站著,學生都坐地上。小乘打赤腳,統統都赤腳,沒有穿鞋子的。觀光旅遊,進寺廟一定要脫鞋子,脫鞋子,甚至於叫你脫襪子,很有秩序。我們看了非常感動,真沒有想到讓我們看到了,他做到了,信解行證,證沒有看到,信解行看到了。一般我們所看到,我這一生看到佛教只有信解,沒有看到行的,這個國家做到了行。

       我到這個地方來沒幾天,總統派他們的國師,這個國師跟我也是老朋友,送邀請函送到這個地方來,第二天就回斯里蘭卡,特地送來的。請我去講經,約定在五月底、六月,也是去講一個月。講什麼經?我就是講這部《無量壽經》,分一百個小時到斯里蘭卡。這次到此地也是分一百個小時,這一百個小時是最重要的一部分。我們知道全經最重要的一品,就是第六品「四十八願」,稀有難逢。這個都包括在十八願,十八願末後這兩句「五逆十惡,毀謗大乘」,極樂世界收不收?現在這一大段經文都是來討論這個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五逆要講清楚,這是從《佛學大辭典》節錄的。「罪惡極逆於理」,跟常理完全相違背。「是為感無間地獄苦果之惡業」,也就是惡因。「謂之無間業」,造無間地獄的罪業。「此有三乘通相之五逆,大乘別途之五逆,同類之五逆,提婆之五逆」,這就說了四種,我們都應該知道的。第一個「三乘通相五逆」,三乘是聲聞、緣覺、菩薩,這叫三乘。底下這一段三乘通相五逆,「通於三乘所立之五逆。又曰小乘之五逆。常言之五逆是也」。第一個殺父,第二個殺母,第三個殺阿羅漢,第四個由佛身出血,第五個破和合僧,這整個排列,由罪之輕重次第排列的。「破和合僧者」,這一條特別提出來解釋。「多數僧眾,和合而行法事;修佛道,以手段離間之,使之鬥亂,使之廢法事。五逆之中,此罪最重」,比殺阿羅漢、比出佛身血還要重。依照輕重順序來說,這是最重的,也是我們中國佛門裡頭常常提到的,有經論做根據的。

       和合僧,修六和敬。我們三皈依裡頭「皈依僧伽,諸眾中尊」,眾是團體,四個人以上在一起辦事,這就叫僧眾,叫眾。所以僧眾不只出家人,在大乘裡頭四個人以上在一起修行,就叫做僧伽、和合眾。四個人在一起,必須遵守六和敬,如果不遵守六和敬,雖是眾,不能叫僧伽。僧伽,這個僧不是出家人的意思,依照佛的經教修行,在家出家通的,都叫僧伽。在中國習慣對出家人的稱呼,在家人不稱,其實在家人包括在裡頭。他們四個人在一起修法,你把這個團體破壞了,讓他不能修行,這叫破和合僧。破和合僧是五逆裡頭最重的,必墮阿鼻地獄,佛不能救你。

       有沒有破和合僧的?好像挺多。我記得早年我在台北講經,有個老居士,趙默林老居士,現在不在了。他是我們前一輩,大概大我二十多歲,這是父親一輩的,也是印光大師的皈依弟子,跟李老師他們同輩分的。我在台北講經,他是每一會都到,來做影響眾,護持佛法,我們對他非常尊重。有一天他請我吃飯,在台北火車站的功德林。我去了,發現客人就是我一個。我們兩個人在吃飯,他問我,淨空法師,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請你吃飯?我說我不知道,我沒有神通。他說我有一樁事情要向你請教。我說什麼事?請教不敢當。他就提出破和合僧,五逆罪其他的四種不容易犯,破和合僧這問題嚴重,好像到處都是。我聽了這個話,我說老人家,這個放心吧,咱們好好吃飯。他說為什麼?我說和合僧,你什麼時候看到和合僧?我這一問,他就愣住了,他就想想,最後就笑起來了,兩個出家人住在一起都吵架,他不是和合僧。我說我學佛這麼多年,我都沒有遇到過和合僧,也沒聽說過,哪來的和合僧?不必別人去鬥亂他,他自己在鬥亂,無論是出家人團體、在家人團體,內部鬥爭好像從來不能夠避免,要講破和合僧,是他們自己已經就破壞了,不是外人。他終於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說真有這樣一個僧團,我讚歎,沒有。修得很好的,讚歎幾句之後,他就傲慢心生起來,裡面就出事情了。真的,我學佛六十多年,沒有看到和合僧,也沒有聽見過和合僧;也許有,我沒見過。真正和睦在一起修行的人,他們姿勢一定很低、一定很謙虛,不會搞名聞利養。因為名聞利養就有爭、就不會和合,所以他一定是很低調,一定很少人知道。這樣的團體,人一定不會多,真修行。像《西方確指》所說的覺明妙行菩薩,他們這個團體只有八個人,真修,一心念佛,求生淨土,八個都成功了、都往生了,這叫究竟圓滿殊勝的僧團,個個成功。古時候有,也很少。我們非常希望有和合僧團出現,一個這種僧團出現,這一個地區的人沒有災難,這是真正如法的道場,諸佛護念,龍天善神守護。真有這四個人,和睦相處,互相相讓,絕沒有相爭的,那個功德大!不但這僧團自己成就,這一個地方託福,沒有災難。那個修的功力要大的話,甚至於一個國家都不遭難,你說它多大功德!所以它功德大,你破壞它罪過就大,一切惡業裡頭,第一大的惡業就是破壞僧團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我就告訴趙老居士,我說放心,沒有人破壞它,它自己破壞。原因在哪裡?原因把戒律丟掉了。和合僧團的基礎是持戒,它戒律沒有了,沒有一個人守戒的、持戒的,它怎麼可能和合?和合的條件就是前面兩條「見和同解,戒和同修」。第一個知見不一樣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,各人有各人的想法,這就沒法子,再不守規矩、不持戒律,所以找不到和合僧團。我們想破和合僧團的話,沒有和合僧團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美國十五年,美國的法師在美國,大概都是一個人一個道場,一個法師,幫助他的都是信徒,來做義工照顧他。我只看到壽冶老和尚,他的道場五個人,住五個人,老和尚一個,還有四個女眾,比丘尼。美國道場住人這麼多的,我只看到一家,在紐約。我跟壽冶老和尚有緣,一九七七年我在香港講經,後面兩個月就是在他的道場,他香港有個道場光明講堂,我在那裡住兩個月,所以到紐約去看他,他接待我。一生專攻《華嚴》,他非常難得,他刺血寫《華嚴經》,全部的《華嚴經》寫出來,好像送給美國一個大學圖書館去收藏,字寫得非常工整,大概都是寸楷,字很大。老和尚年歲很高,我去看他的時候大概七十多歲,那個時候我五十幾歲,所以他至少大我二十歲。

       這是跟諸位說清楚、說明白,我們自己心裡就有數了,我們自己道場的住眾要選什麼?選和合僧,真正志同道合,歡喜在一起修行。志不同道不合,還是各人自己去住小茅蓬好。這個事情難,真難。早年,我們非常敬佩的洗塵法師,香港,也是老朋友,大我幾歲,不多,大我三、四歲的樣子。我是非常,因為他在香港有影響力,希望他能夠建立一個五比丘的小僧團,大家來修六和敬。我們談這些事情,他也歡喜,滿口答應,我回到台灣之後就沒消息了。他有個精舍,兩個人住,是他老朋友金山法師,他們年齡相同,同鄉,聽說兩個人常常吵架,現在都不在了。早年我在香港講經,聽眾法師很多,現在幾乎三分之二都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們嚮往,真正希望有一個和合僧團出現。念佛的人比較容易,如果身心放下,一心求生極樂世界,心裡頭把妄念放下,雜念放下、欲望放下,心裡頭只有一尊阿彌陀佛,除阿彌陀佛之外,一個雜念都沒有。有幾個人大家都是這樣子,這個和合僧團就出現了。不分在家出家,四眾可以住在一起,一心專求西方淨土,除這一念之外,其他的沒有,它真的會變成一個和合僧團。如果還有為自己的念頭,這就不行了。幾個人能夠把自己放下!這是我們幾十年來所嚮往的,不容易實現。這是我們把和合僧團真相給諸位說出來,這就知道想破和合僧團,找不到。知道這是極重之罪。

       接著下面說的「大乘別途五逆」,這是《大薩遮尼犍子所說經》第四卷,「有五種罪名為根本。何等為五」,哪五種?「一者破壞塔寺焚燒經像,或取佛物法僧物」,就是三寶物,這就是盜戒,盜三寶物。「若教人作,見作助喜,是名第一根本重罪」。你沒有盜,你叫別人去偷,別人盜三寶物,你知道了你歡喜,都是這種罪。下面第二個「若謗聲聞闢支佛法及大乘法,毀呰」,就是詆毀,「留難、隱敝、覆藏,是名第二根本重罪」。這就是大小乘法毀謗、詆毀、留難,人家修學你做障礙。隱敝、覆藏是把這些經典法本收藏起來,不給別人看,甚至於把它毀掉,想修學的人找不到經卷,這是第二個重罪。第三,「若有沙門信心出家,剃除鬚髮身著染衣,或有持戒或不持戒,繫閉牢獄枷鎖打縛」,這就是對出家人。這出家人有信心,有持戒的、有不持戒的,你把他,繫是用繩索把他捆綁起來,把他關在監牢獄,加上枷鎖打他;縛是捆,用繩子捆綁他。「策役驅使」,或者叫他去做勞役、做苦工。「責諸發調,或脫袈裟逼令還俗,或斷其命,是為第三根本重罪」。

       「於五逆中若作一業是為第四根本重罪」,那就通常前面講的五逆,五逆裡頭隨作一種,是這個裡面第四個根本重罪。末後這一條,「謗無一切善惡業報,長夜常行十不善業,不畏後世」,這是不相信因果報應,不相信作善得福、造惡得惡報,不相信。世間沒有善惡,只有強權,沒有公理,他相信這些。以勢力服人,不服的就虐待他,甚至於殺害他,他不知道有後世。「自作」,自己幹,還教別人,「堅住不捨」,這是「第五根本重罪」。小乘人的五逆,「與此中第四一逆相當」,小乘講的五逆就是這五種裡頭第四種。

       下面有同類的五逆。犯母,這個犯是侵犯,這是講邪淫罪。「犯母與無學之比丘尼,是殺母罪之同類」,跟殺母親的罪相同。換句話說,這是墮無間地獄的。第二,殺人。「殺入定中之菩薩,是殺父罪之同類」,這個修行人入定,你把他殺了。第三,「殺有學之聖者」,有學就是還沒證果的,證果是聖人,沒有證果的這些學人,你殺他等於殺阿羅漢,「是殺羅漢罪之同類」。阿羅漢,「無學之聖者」。第四,「奪僧眾成和合之緣」,這裡有四個人在一起修行,他把他趕走,破壞他的和合,「不使和合之事成就」。這是「破僧罪之同類」,跟破和合僧的罪是一樣的。第五,「破佛之窣堵波」,窣堵波是梵語,中國人稱為塔,舍利塔,裡面是供養佛舍利的,你把這個舍利塔毀了。「是出佛身血之同類」,等於破佛身血。

       「《俱舍論》十八曰:同類者何?頌曰:汙母無學尼,殺住定菩薩,及有學聖者,奪僧和合緣,破壞窣堵波,是無間同類」,造這些罪業統統都是無間地獄。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人他敢幹,知道這事情,寧捨身命我們也不敢幹。他叫我去幹我不幹,他把我殺掉了,他殺我我不墮地獄;我要聽他的話幹了,將來一定墮無間地獄,在這個時候我選擇什麼?我當然選擇不要身命。如果知道念佛,我遭這個難的時候,佛會來帶我到極樂世界。我要愛惜這個身命,我要聽不善人的話,去幹這些事情,墮無間地獄;他叫我幹,他將來也墮無間地獄,他受的罪比我還重。寧捨身命也不能幹這個五逆罪。

       末後是「提婆五逆」,提婆達多。《法華文句》第八卷有這麼一段文:「誘拐五百比丘,而破和合僧」,這是提婆達多幹的,這是他第一個五逆罪。第二個「擲大石而自佛身出血」。他知道釋迦牟尼佛每天出去托缽,路上有一個地方是石壁,佛在那個下面走過。提婆達多在這個山,是一個石頭山,頂上放一個大石頭,推下去想把釋迦牟尼佛砸死。佛的福報大有護法神保護,這就是韋馱菩薩用金剛杵把它攔截住,石頭就碎了,碎片砸破佛的腳背,讓佛的腳背流血,叫出佛身血。這是五逆第二個,提婆達多的五種罪孽。第三,「教阿闍世王放醉象使之踐佛」,這也是教唆阿闍世王把大象,大象讓牠喝酒,喝醉了牠就發瘋,到處踐踏。釋迦牟尼佛來了,把象放出來,讓象去殺釋迦牟尼佛,佛有神通,佛有護法神,沒有被牠傷害。這第三種。第四,「以拳殺華色比丘尼」。這是他動手打人,把華色比丘尼打死了,這第四個。第五個「置毒於手之十爪,欲由禮佛足而傷佛」,他把毒放在指甲上,禮佛足的時候,想用指甲把佛的腳掐破,毒滲進去,這提婆達多幹的事情,第五種傷害佛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「是非五種各別之五逆,乃重同類而成五數,蓋自佛身出血與教阿闍世王及置毒於爪中,為同一之逆罪。配之於別種之五逆,則但為三逆罪也」。因為這個事跟殺佛是同一樁事情,都是惡意加佛。這說了有三樁事,三樁事情其實也是一樁事,都是想置釋迦牟尼佛於死地。五個把它歸納就是三個,「破和合僧、惡意出佛身血、殺阿羅漢」,拳殺華色比丘尼就等於殺阿羅漢。「同次文曰:若作三逆,教王毒爪並害佛攝」,這就是用歸納開合不同,展開、各別來說是五樁事情,裡頭同類的有三種,目的都是要害佛,可以把它歸納成一類,提婆達多的五逆罪。

       後面還有一個「五逆輕重」,《大乘義章》裡頭說的「殺父最輕,殺母次重」。殺母比殺父重,殺阿羅漢比殺母重。阿羅漢是教師,他教化這一方,這一方人的慧命得自於阿羅漢,你把阿羅漢殺掉了,這一方的人,善知識沒有了,不懂得斷惡修善。這個因果責任很大,這個罪業是無間業,所以決定不能做。中國古時候在社會上,教書人物質生活是最艱難的,因為他收入微薄,一般人稱為窮秀才。雖然是個窮秀才,他誠心誠意來教好下一代,功德無量。為什麼?他一生修法布施,來生得智慧。法布施裡頭有財布施,什麼財?身體,內財布施。他用身體去教,要用時間去教、要用精力去教,這叫內財布施。內財比外財果報更大,所以他來生有財富、有智慧。雖然窮困,還是有許多人喜歡做,為什麼?他知道來世因果,前世沒有修,這一世命裡頭沒有,該受苦,但是認真肯做。如果學佛懂得佛法,像袁了凡改造了命運。俞淨意,俞淨意是個教書的,教私塾的,他遇到灶神,灶神給他一番開示,他認真懺悔,改過自新,晚年福報就來了。晚年福報是花報,來生是果報,所以他的來生比晚年更好。明白這個道理,改善自己的命運都靠自己,不靠別人,這些事情是真的,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這五種,五逆輕重,最重的是破和合僧。「故成實云」,《成實論》,「破僧最重,何故如是」,為什麼?「離三寶故」。僧在這個世間代表三寶。他自己修行怎麼樣,我們可以不去理會,那是他的事情。他的形相能警惕眾生,啟發眾生恭敬三寶,恭敬三寶得福報。他是個破戒僧,我也把他當真僧看待,我得福報。他破戒是他的事情,我修我的功德,我以誠敬心對待他,看他像看佛一樣,我得福。他不是佛,他是破戒僧、造惡的僧,我還是得福。因為我看他是佛,與他好不好、善不善沒關係,對我沒關係,看我用什麼樣的心態對他,我得的是什麼。他是個真正修行人,我不善的態度對他,我有罪;他不是一個好修行人,我不善的對待他,我也有罪。為什麼?因為我不善對他,引起別人也不善對他,甚至於引起別人對三寶的看法就不一樣了。這個責任誰負?這個帳很細、很精密。

       賢首國師在《還源觀》上講的四德,第二個是威儀有則,意思就是說,我們活在這個世間要給大眾做最好的榜樣。這就對了,這就真正在積功累德,斷惡修善,積功累德。如何令一切大眾恭敬三寶、信仰三寶,這功德大。絕不能叫人因我而輕視三寶、疏遠三寶、毀謗三寶,這個罪就重了。所以古人有一句諺語說「地獄門前僧道多」,這一句話說得,我們仔細去想想,不無道理。僧道都是出家修行人,如果我們的行為不檢點,讓別人批評、毀謗,那是他批評什麼?他批評三寶,他批評我個人無所謂,連累的是整個佛法,整個宗教都受連累。這個帳是這麼算法的,結罪從這個地方結的,所以你的罪就很重。要不然自己做一點小的,怎麼會墮無間地獄,有那麼重的罪?論你的影響,你影響多少人對佛教產生誤會,對佛教失去信心,這個罪可就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像經上講的,無間地獄壽命多長?一個大劫。一個大劫是這個世界成住壞空一次,八十個小劫,你才能夠離開無間地獄。想早一點脫離,你有什麼功德?唐太宗如果不是這一部《群書治要》的功德,能救全世界的功德,他要等一個大劫才能出來,沒有那麼簡單。我們對於他死了以後到哪裡去,我們不知道,我們也不會關心這個事情。印《群書治要》,不是為他,我們覺得這部書非常好、非常有價值。在中國失傳了一千年,到哪裡去了?唐朝亡國之後,這個書到日本去了,就是日本人在中國留學的這些學生帶回去了。那時候的書完全是手寫的,印刷術宋朝時候才發明,所以他們帶到日本統統是手寫的本子。手寫的本子不多,容易失傳,所以這個書日本有,中國沒有。我們看中國的二十五史,《唐書》、《宋史》、元明清統統沒有提到,名字都沒提到,感覺得奇怪書到哪裡去了?

       乾隆皇帝做了六十年皇帝,他的祖父康熙在位六十一年,他不願意超過祖父,小時候祖父疼愛他,念念不忘祖父的恩德,所以他到六十年,他就把王位傳給兒子,自己做太上皇。就在這個時候,嘉慶,他的兒子繼承王位,日本的天皇對中國皇帝進貢,就是送禮物來道賀。禮物裡頭有一套這個書,中國人才知道,才知道有這麼一部東西。但是那個時候的中國人對於這個書不重視,為什麼?康乾盛世不亞於貞觀,所以看這個東西沒有什麼作用,他們都做到了,不重視。到滿清亡國,這本書被人發現了,交給商務印書館,商務印書館印了兩版。一版就是我們現在印的這個,是日本的版本,沒有改動,原文印下來的。另外一個本子是在《國學叢書》,商務印書館編的小冊子,口袋書,攜帶方便,對年輕人很方便,價錢也很便宜,它收了這個本子。這個本子重新排版,鉛字排版。我們想到這兩種本子印刷的數量大概都是一千套,不會很多。一百年前的事情。這一千套在中國這個大地,經過軍閥割據、中日八年戰爭,幾乎都在戰火當中毀掉了,到哪裡去找?

       我講經提到這個非常感嘆,唐太宗這個書太好了。居然有聽眾替我留心,在國內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找到的,這兩種一種一套,這兩套寄給我了。我拿到手上,如獲至寶,略略的翻一翻,我沒有細看,趕緊交給世界書局。因為這個書沒有版權,版權只是五十年,它超過五十年了,我就交給世界書局。我說你們印,我要一萬套。我說這版權就送你,原書送給你,你們保存。等於說我給你買一萬套,你自己可以多印一些流通,你們書店去賣,等於說我跟你買一萬套。

       好像過了一、二個月,我又收到一套書《國學治要》,這是我夢寐所希求的。我早年在中國大陸找了幾位教授,教文史的,從《四庫薈要》裡頭,就像《群書治要》同樣的方法,在裡頭擷取精華編一套書出來給現在人讀。做了一年多,編出來的本子不理想,所以沒有辦法印出來。念念都沒有忘記這樁事情,沒有想到古人已經做了,《國學治要》一送來,這就是我想做的。九十年前做的,我看這個序文。它寫序文,就是全書完成了寫序文,丁卯年,我是那一年出生的。他們八年做成功,那就是在我沒有出世八年前,他們就開始幹了,我出生那一年他們圓滿,又過了四年,才印成書流通。在我想,印成書應該也是一千套,這將近九十年的時間,這書也沒有了。蒐集這一套寄給我的,是一套很破爛的書,還好字沒有損壞。書本有損壞,嚴重損壞,但是字沒損壞。我著急了,也趕快趕緊印一萬套。這部書是什麼?這部書是《四庫全書》的鑰匙,你想看《四庫全書》,先讀這部,對於《四庫》就大概都了解了。然後你喜歡專攻哪一部門,你再可以查目錄提要,找出這一部分專攻。

       一定要「一門深入,長時薰修」,一門,你搞個十年、二十年成就了,你成為這一門的專家學者。不要搞多、不要搞雜,多了雜了你沒有成績拿出來。如果有這種條件,能夠有十年、二十年,沒有太大的障礙,你能夠繼續讀書,專攻一種。古人有一句話說得好,讀書千遍,其義自見,那個自見是開悟了。不要以為佛經可以開悟,世間書都可以開悟,你能夠把《聖經》讀一千遍也開悟,《古蘭經》讀一千遍也可以開悟。什麼原因?讀一千部是叫你心定下來,目的在此地。把你的雜念念掉、把你的妄想念掉,目的在此地。你真正妄想執著念掉了,念到沒有妄想、沒有執著就得定了。定,繼續再去念,念個一、二年,你就很可能豁然大悟。不認識字的古大德很多,伊斯蘭教創教的穆罕默德,就是不認識字,跟中國惠能大師一樣,你看他能夠說出一部《古蘭經》,別人記錄,他說出來,他不認識字。所以貴在一門,人人都有這個緣分,就是你肯不肯幹,死心塌地搞一樣,不要搞多,你就能明心見性、你就能大徹大悟。搞多、搞雜就完了,一生常識很豐富,樣樣都懂得,樣樣都不通,這是現在很多人犯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現在談起戒律,我們曉得有個果清法師。果清法師很難得,三十年前,他參加李老師的研究班,那時候大學剛畢業。這個研究班只辦了一屆,八個學生,他是其中之一。我在這個班裡面教《金剛經》,班裡頭六個老師,六個老師,八個學生。八個學生只有他一個成就,不容易,我們很喜歡,八個人裡頭有一個成就。這一個成就,就是一生專攻一門。所以決定不能搞多,搞多就是毀掉自己,一門就是成就自己。而且是戒律,「戒為無上菩提本」,你的經論講得天花亂墜,著作等身,人家說你一句話,你沒有學過戒律,你完了,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諸位曉得定弘跟我,我培養他,我把他送到果清那裡去,跟果清法師認真去學三年戒律。將來你出來講經說法,人家尊敬你、佩服你,你學過戒律。否則話,講得再好,人家一說,批評你「這人沒學過戒律」,就完了。怎麼辦?緣,這是他的緣分,不是我的緣分,他的緣分。果清跟我三十年沒有往來,我們從離開那個班之後,以後再沒見過面。沒想到他以後出家了,我聽說同學當中有一個出家,不知道是他,能有今天這樣成就,真正難得。佛法將來復興要靠你們底下一代。我們這一代幹的是什麼?幹的是宣傳。因為今天的世人對佛法已經產生嚴重誤會,我們能把這個誤會消除,把大家信心再恢復起來,這是我們的使命。讓我們再恢復,我們沒有那個時間,也沒有那個精力了。今年八十七了,頂多再幹個十年吧,九十七,九十七不能幹了,李老師九十七往生的,體力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我對於底下這一代就非常重視,特別重視戒律。這是章嘉大師,我跟他老人家三年。我學佛的時候是走哲學的路子,我從哲學裡面進門的,不是從宗教、不是從信仰,所以對於戒律沒有興趣,產生很嚴重的誤會。認為戒律是生活規律,佛經上講的,那三千年前印度人的生活規律,我們學它幹什麼?時代不一樣了。居住地方也不一樣,我們居住在中國,他在印度,他們的生活三衣一缽可以,他住在熱帶,行;我們在溫帶必須得四季衣裳,地點不適合。佛法我們最尊敬的,就是它有靈活性,它不是個呆板的,非常給你講道理。也就是我們發現到,這個教學它著重本土化、現代化,所以它受人歡迎。它的經,經中確實沒有意思,你用無量義去解它,但是這要有智慧,真正開悟才行。不開悟不行,不開悟是猜測,你全猜錯了。開悟之後佛知佛見,深說淺說,長說短說,得大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章嘉大師把戒律這個概念灌輸給我,用的方法非常善巧。他知道跟我講,我不會接受,接受也是陽奉陰違,老人知道得太清楚了。怎麼傳授?我們是每個星期見一次面,一、二個小時,多半是兩個小時。我離開的時候,他會送我到門口,在門口會跟我說一句話,「戒律很重要」。就這一句,每一次離開,都跟我說這個話,我總聽了幾十遍,所以耳熟,印象深刻。他老人家走了,給他單獨做一個火化爐。他不是跟別人一起火化,單獨給他做個火化爐,甘珠活佛主持這個儀式。我們大概有二十多個人,搭了二、三個帳篷,在火化爐旁邊,住了七天七夜。我因為有工作,只能請三天假,我在帳篷裡住了三天三夜。認真去回憶,這三年大師教我些什麼?這一提起,頭一句就是戒律很重要。為什麼他要跟我講,每一次都跟我講,難道真重要嗎?就非常認真去思惟這樁事情。兩個星期,我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佛法跟世間法不一樣,不能用世間法去看佛法,因為佛法是出世間法,是超越六道輪迴、超越十法界的。世間法,我原先把它看作世間法一樣,認為是世間普通生活規範。世間三代的禮都有興革,換一句說,夏商周的禮都經過修定,還適用的留到,不適用的重新再定。現在國家憲法,你看過個三五年,條文很多不適合的就要修憲。佛家的戒律,幾千年沒人敢修,一個字也不敢動。什麼原因?它是出世間法,你照這個法你能夠超越六道、超越十法界;你要把它修變動,你就出不了六道、出不了十法界。我想通這一點,自己認真反省,兩個多星期,想通了、明白了,戒律一個字都不能更動,我承認了。這才找戒律的書來看,以前根本不看的。我才感激章嘉大師,用這種善巧方便、這樣苦心讓我認識戒律,讓我肯定戒律,不再輕視戒律。

       我想學沒地方學,沒人教,我自己想研究,沒有這個緣分。我學佛很可憐,受戒之後,在寺裡頭,我出家這個道場住了一年。住了一年不行,學的東西太少了,我跟常住請假,老和尚請假,到台中,我說我再去學二、三年,過年我回來,老和尚生日我回來,其他的時間我在台中學習。老和尚也答應了,不是真答應。我離開之後,老和尚生日,我回來祝壽,你們出去的人,還想回來?我聽到這句話,我就了解了,我回不了寺廟了。別的寺廟,別的寺廟不收我,說我是四寶的徒弟。四寶,他們叫李炳南老居士叫四寶,四寶的徒弟跟我們不是一類的,把我看作異類。

       逼著我沒有辦法,就到處流浪,就走出台灣,走遍全世界。不是我要走,不是我喜歡走,我是逼著沒地方去,走投無路。那個時候沒有人知道我,也沒有人送錢給我,我想買個小房子住下來,自己用功,都不可能,我不主動問人要錢。所以,哪個地方邀請就到哪裡去,去講經,講完就回來。講經聽別人的,別人喜歡這個就給你講這個,喜歡那個就給他講那個,講了幾十部經典,過的是這個生活。但是也有好處,增廣見聞,看得多。走得多,看得多,沒有想到跟國外的這些宗教聯繫上了,都是一些緣分,也沒有想到最後還走到聯合國去了。沒有學位,只有初中畢業,大學送博士給我,我三個大學,三個博士學位。早年在台灣,我教過五年文化學院,現在是文化大學,最早是文化學院,我在那裡教了五年,五年是兼任教授,不是正式的,兼任教授,但是這個資歷到以後被人家承認了,所以在國外的大學聘請我做教授。其實我初中畢業,高中只念了半年,這我的學歷,喜歡讀書,讀得很雜、讀得很多。緣殊勝,這個緣不是任何人能夠具有的,這是什麼?祖宗安排的,三寶加持的,絕不是人力能做得到的,我自己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我的期望就在下一代,下一代要真幹,要真正聽話,要真正有決心,「一門深入,長時薰修」、「讀書千遍,其義自見」,就這兩句,任何人都可以成功。不認識字,年齡大了,超過四十歲,不行了,來不及了,那走哪個路子?走鍋漏匠的路子,走修無師的路子,這一生雖然苦,來生上品上生。我們遇到真念佛人,他什麼都不懂,真的不認識字。你跟他接觸,你看他滿面笑容,沒有一絲毫猜疑,真正是老實慈悲。一天到晚就是一句佛號,除一句佛號,問他什麼都不知道。你跟他講什麼話,他都是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,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聽見,反正他就對你是一句一句阿彌陀佛。這種人將來往生,統統都是上輩往生,不要小看他。一般人都嫌棄他、不理他,那是真正的菩薩。如果道場碰到有這幾個人,要真正恭敬他,那是道場之福。誰在護持保佑道場?就是那幾個人,千萬不可以輕慢。我們是在享福,他是在修福,他修的福是讓我們來享,他不享,必須要看清楚、看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下面,破和合僧我們學過了,下面是「謗法闡提」。「二種闡提之一」,闡提是梵語,意思是沒有善根、斷善根的人,「又曰斷善闡提」。闡提是梵語,一闡提,「不成佛之人」,這種人學佛不能成就。為什麼?毀謗大乘、毀謗聖賢,是「以誹謗大乘而斷善巧,故不可成佛」。像提婆達多就是標準的一闡提。「二種闡提」,第一種「捨善根之闡提。此先天的,本來之闡提也」。這種人我們知道,多半都是從三惡道來的,帶著三惡道的習氣,他沒有善根,他不喜歡善法,學惡很容易學會,無惡不作,善法他不相信、他不能接受,這是先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種有「方便闡提」,這闡提是假的,不是真的,他是菩薩再來的。「菩薩為化度眾生,以方便假為闡提」,他是來表演的、來演戲的。誰是的?給諸位說,提婆達多就是的。提婆達多在地獄,真在地獄,不是假的。世尊告訴我們,雖然他在地獄,他在地獄裡面的享受跟忉利天一樣,他享福。為什麼?釋迦牟尼佛這個團體,無論在家出家,「一佛出世,千佛擁護」,提婆達多也是大善知識再來的,他演這個角色,演得很像、演得很逼真。法身菩薩再來,示現墮地獄,讓你們看作惡的果報。但是你不曉得,沒有人知道,只有佛知道。他在地獄裡面跟在忉利天沒有兩樣,但是他在地獄,地獄裡頭最大的福報。表演這些教人,起這個心、做這種事是墮無間地獄的,表演給你看,他是演員,台前是一闡提,台後他是菩薩。多不多?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在中國家戶喻曉的濟公,濟公,你看瘋瘋癲癲的,不守清規、不守戒律,但是他行善,他能幫人治病,他沒有規矩。出現在世間,那個時代出家人個個都是守規矩,守規矩幾乎是死在戒條之下了,這也是錯誤的。他來做一個表演,完全不守,真正明白人覺悟了,戒律是活活潑潑的,不是死呆板的。所以一定要通達開遮持犯,什麼樣的場合靈活運用,你才能普度眾生、利益眾生。該開不開,許多人真正這一生得度的機會被你斷掉了,所以學東西活學活用。

       我過去在北京碰到一樁事情,十幾年前,將近二十年了。在北京住國際飯店,我在國際飯店只住過一次,那個時候我在美國,我進入中國好像是用美國護照。在國際飯店,我下樓的時候,沒有坐電梯,從樓梯下來,遇到在紐約的一個居士,徐居士,跟我俗家同姓,樓梯上無意碰到了。我說你在北京?他說是,他在北京有生意,說今天他的兒子娶媳婦,大喜之日碰到我了。他說法師,你來得正好,請你來給我們新人做證婚人。他證婚人有一個請了程思遠,好像是政協副主席,電影明星林黛的爸爸。如果年歲大的人還記得的話,林黛的父親,林黛長得跟她爸爸樣子很像,請他一個。臨時把我拉進去,我說哪些人?他說今天,因為女方是日本人,他兒子跟這個女孩子同學,都在北大讀書,這麼認識的。有日本駐中國大使,有很多日本的官員跟企業家,中國官方代表也有不少,都是高階層人士。他把這個情形跟我一說,我就答應了。為什麼?這些人一生遇不著佛法,聽不到一句佛法,證婚人好,會上台講十分鐘話,十分鐘我就把佛法傳給他們,這個機會可不能失掉。

       他什麼也沒有預備,那一天全是葷菜,我吃肉邊菜,我也陪他們喝一杯酒。坐在我旁邊的是廖仲愷的兒子廖承志,他坐在我旁邊,他說法師,你們是這樣活潑的?我說是,沒有拘束。那我也可以學佛?對。你看那些人就受影響,佛法活活潑潑,不是死呆板的。今天這種盛會多難得,這是開緣,這不叫破戒。我要是認真,那麼樣固執的話,這些人跟他們接觸機會就沒有了。尤其他們都喝酒,我陪他喝一杯。和尚也可以喝酒?可以,怎麼不可以?只要不喝醉。酒的戒就是如此,為什麼佛要把酒列入戒?酒醉亂性。李老師以前給我們講過,講《禮記》的時候,《禮記》的註解,鄭康成就是鄭玄,漢朝的大儒。這個人,中國講的三百杯這個典故,就從他來的。他學成之後回家,老師帶著同學十里長亭給他送行,每個人敬他三杯酒,三百杯。三百杯酒喝下去之後,小小的禮節都不失,人家有這個本事。所以李老師講到這個,我們的酒量都像鄭康成一樣,釋迦牟尼佛就沒有這一條戒了。酒是遮戒,前面四個是性戒,酒是防止你犯罪的。我們自己沒有學佛的時候,我還能夠喝四兩白酒,我現在喝一兩不會醉,絕不超過一兩,就一杯,絕不超過一杯,我跟這些人應酬,這大家多快樂。所以你要能守得住,酒醉亂性,那佛的面子就丟掉了,破壞佛教形象,這個不好,總是分寸拿準。

       我要幫助這些日本人、幫助中國這些高官,讓他們了解佛教,佛是什麼?佛是教育。十分鐘講話就可以介紹,簡簡單單。我學佛是跟方東美先生學哲學,最後一個單元「佛經哲學」,我才真正認識佛教,佛教是什麼?釋迦牟尼佛最偉大的教育家,不要看錯了。但是今天佛教,它不研究經典了,它不走教育了,它為死人服務,變成宗教了。說清楚、說明白,阿賴耶識就落了種子,他對於佛法就有另外一個看法了,這是非常好的機緣,不能失掉。所以人家說的,有的人知道這個事情,就說淨空法師破戒了,隨他說去。戒律不容易,什麼場合、什麼地點、什麼些人物,應該怎樣去做,總而言之一句話,要勸導眾生認識佛教、明白佛教、了解佛教,對佛教產生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佛教是佛陀的教育,中國人喜歡簡單,能省的統統省了,稱佛教。現在不行了,要加兩個字進去,「佛陀教育」。我們在香港成立這個小機構「香港佛陀教育協會」,我們在澳洲「淨宗學院」,一般的這些機構都稱為「淨宗學會」,這個名詞是夏蓮居老居士提出來的,我們認為這個很現代化。修行的道場叫學會,學習的道場、研究教理的道場叫學院。所以我們在澳洲註冊是淨宗學院,政府承認。政府原來認為我們是宗教,二、三年之後,到我們這來視察,把我們定位是教育,他說我們不是宗教,這澳洲政府定位的。我們幫助世界所有宗教要回歸教育,我們已經回歸了,帶頭給它看到了。回歸教育,互相學習,宗教團結可以化解衝突,會帶給社會永久安定和平。認真學習自己的經典,還要認真學習別人的經典,求同存異,宗教就可以團結。團結有理論的基礎,這真團結,宗教可以互相在一起學習。我講過天主教的《玫瑰經》,現在在天主教還流通。我講過《古蘭經》,沒有障礙,不亞於他們的傳教師,他們聽到歡喜。所以我提出世界宗教一家人,是真的不是假的,我們這一家人要致力於世界和諧,要化解一切衝突,帶給人家庭和諧、事業上和諧,社團的和諧,社會和諧,國家和諧,世界和諧,這是我們的工作、是我們的本分。今天時間到了,我們就學習到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