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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土大經科註  (第一九三集)  2012/2/15  香港佛陀教育協會  檔名:02-037-0193

       諸位法師,諸位同學,請坐。請看《大經科註》第五百二十三頁第三行,「四十八現證不退願」,這是四十八願最後一願。請看經文:

       【於諸佛法。不能現證不退轉者。不取正覺。】

       這一願,彌陀加持十方世界諸菩薩聞名得利益,讓他在佛法當中修行,無論是大乘小乘、宗門教下、顯教密教,都能夠成就,都能夠現前證得不退轉,這個恩惠也是無與倫比的。我們看念老的註解,「第四十八現證不退願」。願曰:『於諸佛法,不能現證不退轉者,不取正覺』。「不退轉者,所修之功德善根,愈增愈進,不更退失,略云不退。即梵語之阿鞞跋致」,小本《彌陀經》上也是這麼說法的。「蓋以菩薩行願,難發易退。據《仁王經》別教之信位菩薩,名為輕毛菩薩,隨風東西」。又南本《涅槃經》裡面說:「無量眾生發阿耨菩提心,見少違緣,於阿耨菩提,即便動轉。如水中月」,水動月也動。這幾句話說明學佛難成就。為什麼?能夠堅持到底的真難。我們這個世界如是,大概十方世界都有這個情形,所以阿彌陀佛才發這個願加持這十方眾菩薩。這一願兌現了。怎麼兌現?如果這些菩薩聰明,轉過頭來念阿彌陀佛,不就得阿彌陀佛加持!到極樂世界就不退了。你要不到極樂世界,沒有一個不退轉的,這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這個地方,阿彌陀佛雖然加持,還要自己覺悟,自己不覺悟,依然會退,這個阿彌陀佛沒有辦法保證你的。不退轉,所修的功德善根愈增愈進,這好事情,不更退失,簡單的講叫不退。我們自己想想,自己學佛,跟我們周邊這些學佛的朋友,甚至於在一個老師會下我們這些師兄弟們,有幾個能堅持不退的?太難了!李老師在台中教學三十八年,時間不算短,台中蓮社的蓮友,我離開台中的時候,差不多到五十萬人。老師常常感慨的說,他不說別人,說自己的蓮友,一萬人當中真正能往生的不過是三個、五個。什麼原因?退轉。

       退轉的原因,這裡說得很清楚,遇到小小不如意就受不了,就退了。這些初發心的菩薩,還有人一發心,趕快受菩薩戒,為什麼?可以當菩薩,受了菩薩戒那就成為菩薩。不知道,你看《仁王經》上說他是什麼菩薩?輕毛菩薩,隨風東西,隨著境界轉。真的像《涅槃經》上講的,「見少違緣」,少是少許,一點點不順心的事情就退轉,這還能成就嗎?所以佛在《金剛經》裡面,《金剛經》講六波羅蜜,六種裡面講布施講得多、講得詳細,再就是講忍辱講得多。講得多的,那換句話就重視,六波羅蜜重視布施、重視忍辱。布施是什麼?放下。在忍辱波羅蜜裡頭,佛有一句很重的話,「一切法得成於忍」,這個一切法就是世間法、出世間法,真正要成就,忍辱就太重要了!小小的違背你的心願,你就不高興,你就退轉了,誰吃虧?自己吃虧,別人沒吃虧。這個例子我們見得太多了。這初發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還有老修,修了幾十年的,到臨命終時都不相信了,改信別的,臨命終時貪生怕死,不准念阿彌陀佛求往生,他說那是要死的。我初出家的時候就遇到一個,我在台北臨濟寺出家,臨濟寺有個念佛團,他們統統都是福州人,念佛團有一百多人,每個星期念一次佛。林道棨是他們的副會長,也是臨濟寺的老護法,平常念佛他領隊,他當維那,法器敲得好,唱念也不錯,臨命終時不念阿彌陀佛,還貪生怕死,叫大家統統念南無觀世音菩薩,你看有什麼法子!念佛團副會長,出乎我們意料之外。平常以為這人修得不錯,真正考驗人到最後關頭。所以中國古人講,人的一生必須得蓋棺論定,這話很有道理;換句話說,你那一口氣還在的時候都會變。往好處變,往壞處變,不一定。有人在臨終那一口氣,他念阿彌陀佛了,一生不學佛,臨終這一句佛號他就往生,跟第十八願相應。這個事情是少見,很稀有。可是佛在經上告訴我們,凡是這一類的人,都是過去生中曾經供養無量諸佛如來,這一世在臨終時候善根發現,得諸佛如來的加持,他能信、他能願,他真念佛往生了。所以一念十念皆得往生。

       從這個地方看來,人沒有幸運的,僥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世出世法都沒有僥倖的,我們看到好像僥倖,其實他有因緣、有因果的。這些文字對我們來講是高度的警覺,我們如何能保持到善根功德愈增愈進,不會退轉?這也是古德常講的,總在遇緣不同,緣太重要了!世出世間法,佛不說因生,說緣生,為什麼?因每個人都有,每個人都有十法界的因,你有成佛的因,你有成菩薩的因,個個都有,一點都不稀奇。所以《華嚴經》上說,「一切眾生本來是佛」,你有成佛的因,你為什麼沒有成佛?你沒有成佛的緣,因加上緣,後面果報就現前,你沒有遇到緣。緣裡面最重要的,善友,善知識,介紹你學佛,幫助你學佛,這個人太重要了!如果沒有這個緣,你怎麼會去學佛?

       如果是生活在有佛法的地區,緣就比較容易接觸到。這個地區有佛教,還有其他的宗教,現在實際上,中國外國各個地區,多半都是現在人所謂的多元文化,就是有很多宗教。中國自古以來也有其他宗教,但是它不興旺。這個原因是什麼?中國人自小,從小家庭教育裡頭給他紮的根,根深蒂固,學了佛,不想學基督教。為什麼?中國有個舊的觀念,去學別的叫背師叛道,這罪名很不好聽,他守住,他不會違背。不孝父母、背師叛道,這個罪是古時候最重的罪。我們的身命得自於父母,慧命得自於老師,所以老師的地位跟父母是平等的,中國人知道尊師重道,從小養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不過現在這個社會變了,特別是最近的一甲子,外國人講半個世紀,我們中國人講一甲子,六十年,變了,世界亂了。我們把自己傳統東西丟失了,完全向外國人學,外國人好的東西沒學到,壞的全學會了,造成我們今天的苦難。還好,現在慢慢的開始覺悟了,如果不覺悟那真的是苦不堪言。覺悟了要趕快,趕快拯救民族的靈魂。民族的靈魂是什麼?就是文化,傳統文化。傳統文化在中國三個支柱,就是儒釋道。從哪裡拯救起?要從培養人才拯救起,沒有人才法就滅了。古人說得好,非道弘人,人能弘道,那沒有人才怎麼辦?人才,我們已經到了邊緣的地區,我們這一代要是疏忽了,我們的傳統文化就斷掉了,再也不會復甦。所以我們這一代比我們上一代的責任還要重,上一代把這個責任丟給我們,我們沒得丟了。這個方法我們懂,沒有福報搞不成。所以佛教給我們,你重視修慧,還要重視修福,福慧雙修,沒有福你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我這一點福報都不夠,我跟諸位講過,我前世沒修福,這一世學了佛,才修了這麼一點福。這一點福是度自己沒問題,要把傳統文化興過來,我沒那麼大的福報。有福報的人,我是真想跟他、追隨他,他不要我,沒有辦法。大概在四、五十年前,我看出來星雲法師有福報,我很想追隨他,但是他不要我,我只好走路。那個時候他剛剛買下了一片山,叫佛光山,第一次買的十七甲,他現在擴充應該有七、八十甲了,以後逐漸把旁邊的全部都買下來,最初十七甲。辦了個佛學院,請我去做教務主任,給我機會。當時學生有一百三十多個人,我就向星雲法師建議,把這一百三十多個人分組,三個人一組,每一組專攻一部經,採取古大德教給我們的方法,「一門深入,長時薰修」。

       我的想法是十年,十年專攻一部經,十年之後,他在這部經就是頂尖的人物。不管你有沒有智慧,總而言之,這一本書你念了十年,別人念的沒有你的時間長,沒有你下的功夫深,他就不如你。這樣一來,差不多有三、四十個,三個人一部的話,就差不多有四十種經論,這四十種經論十年之後還得了,我給星雲法師講,佛光普照全球,個個都是第一流的。他聽了之後,好是很好,這樣子不像佛學院。他的佛學院是採取現在學校的方法,交叉上課的。那個時候有六個老師,出家的三個,他自己一個、我一個、會性法師;還有三位是在家居士,唐一玄居士、方倫居士,這都教佛學的,另外還有個教音樂的。這個我們想法就不一樣了。我就告訴他,我說這個老方法,我在台中跟李老師學的,我這不是聽人說的,不是在佛經上看的,是我自己親身經歷的。

       李老師選《阿含經》裡面小部的、很短的,教我們學習講經,學習做科判。很短的經,只有幾百字的,不超過一千字的,容易,拿來做練習非常好。我們的進度,幾乎我是一個月學一部,我沒有出家之前,在台中住了十五個月,就是一年三個月,我學會講十三部經,差不多是一個月就學會一部。這一個月當中就是一部經,沒有第二樣,一門深入,學會之後再學第二部。我這十三部經都能講。所以一出家一剃頭,白聖法師就請我到他的佛學院,叫三藏佛學院,十普寺,去教書。佛學院的學生,一年兩個學期,三年畢業,一個學期我教一部經,把他們教畢業了,三年教畢業才教了六部經,我還有七部還沒用上。佛學院真的學不到東西,三年畢業了,一部經都不會講;我們到台中去住一個月,就會講一部經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,一九九八年在新加坡,我就試辦了一個短期的培訓班,弘法人才培訓班,三個月。學生大概二十個人,三個月學一部經,個個都會講。他們練習講經上台,我坐在下面聽,個個會講,歡喜得不得了。告訴我,過去在大陸上佛學院念了三年、四年一部都不會,到這來三個月就學會一部,高興得不得了。所以一部經論,用上十年功還得了!會得定,會開悟。一門專攻,腦子裡沒有別的,就是一部經,你的妄想就沒有了,你天天想這部經。一遍講完了講第二遍,二遍講完講第三遍,你就一直講下去,講十年。十年之後,你學《阿彌陀經》的,你就是阿彌陀佛;你學講《普門品》的,你就是觀世音菩薩;你學講《地藏經》的,你就是地藏王菩薩,真的不是假的,真出人才!

       他堅持,這不像佛學院。我說這是私塾教學法,真正成就人才。我們兩個就是這一樁事情沒談攏。我說照現在這個教學的方法,這誤人子弟,現在他年輕,將來他會長大,他長大的時候他會罵我們,我們把他求學的年齡耽誤掉了。我是這樣離開的。這個緣,非常殊勝的因緣就錯過了,別的地方再找,找不到這個緣了。居士林,這第二次遇到的,李木源居士,我們去的時候非常熱心接待,這個班辦成功了。前面四屆,我參與了,我教他們,第五、第六兩屆我就沒有,第五屆沒有參加,第六屆我離開新加坡了。

       方法訣竅都教給大家了,只要你自己努力,沒有一個不成功。你一定要曉得,古今中外在學術上成功的人都是自己努力成就的,不是別人督促的,靠別人督促不可能有成就,都是自動自發就會有成就。我們在台中求學,班上同學二十多個人,還是要靠自動自發,不是自動自發成就不了。二十多個人要上台去講演、去練講,講台只有一個,一個星期只講一次,你怎麼可能成就!所以我跟同學們說,我參加這個培訓班,老師還沒有教到我,我就離開了,出家因緣成熟了。因為我最後參加,最後去,老師排列的名字是按先後順序的,我是最後一名,輪到我恐怕得兩年以後,沒輪到我,我是旁聽。我年輕的時候記憶力好,理解力強,所以老師教他,我在旁邊全聽會了,我有這個能力。我出去在外面複講,跟李老師講的差不多,至少,我那時候估計,我可以講到百分之九十五,老師講一個鐘點,我去複講他的東西,我至少可以能講到五十五分鐘,我有這個能力。所以我學得快,老師教那些學生,我全學會了。學習的興趣濃厚,為什麼?有成就感,一個月一部經,一個月一部經,真有成就感,真歡喜。

       我到哪裡去找地方講?我們在班上的學生,老師常常叮囑,你們要懂得結法緣,法緣重要,如果不結法緣,將來講經講得再好沒人聽;法緣殊勝的,他講得不好,聽眾擠滿了,這結法緣。所以我們就懂得結法緣。李老師一個星期講一次經,他的法緣很殊勝,三、四百人來聽,講堂是四百個座位,都坐滿,外面還站著有人。他講經,我們就做招待,接待大家,結法緣,對人家有禮貌,恭恭敬敬的帶他到座位,把這個經本拿來,今天從哪裡講起,都告訴他。有的時候,老師講,你們沒有錢,買一包花生米,很多,一個人一粒,這也是結緣。我們就都幹這種事情,所以人人都歡喜。這有了法緣,我學了經,我到你家裡去講好不好?一個星期一次,練習講經。我到居士家裡去講經,聽眾三個五個、七個八個都行,我是這樣練出來的。星期一在張三家裡,星期二在李四家裡,星期三李老師講經我們就去聽經,星期四我們又另外找一家,星期五老師教國文,老師一個星期上兩堂課。我自己會找地方去練習講。自己不找地方,又怕講,那就不行,那你怎麼能學得出來!

       所以我在台中跟李老師學講經,我在台中沒有正式上台講過經,而正式上台都是在台中以外,其他的地方請我去講。得靠自己,如果不靠自己,對這門東西生歡喜心,真有興趣才會有成就,才會不退轉。如果碰到一點挫折,你講經講完之後,別人提出幾個問題問你答不出來,嚇得以後不敢再講,這個不行!我們碰到怎麼辦,不能解答的時候?沒關係,下一次,下個星期我來講的時候,我請教李老師,我這問題問老師,教學相長!我能給你解答,我給你解答;我不能給你解答,後面有老師。所以學這個東西要喜歡、要愛好,要有濃厚的興趣,你就不會退轉。

       在台中兩年,我沒有正式上台,但是我寫了一部講稿,《普賢菩薩行願品》。什麼人講的?朱斐居士夫妻兩個人講的,朱居士講國語,太太講台語,實際上用的是一份口語文學,那個講稿是口語講的,不是像文章一樣,完全說話的口語。一個星期要八千字,八千字多少時間?四十五分鐘,講堂一堂課是一個半小時,有翻譯,實際上四十五分鐘。每一個星期我給他寫一份講稿。所以他上台講《普賢菩薩行願品》,講稿是我寫的,這就是練習。他拿到我的講稿上台講,我在下面聽,我要上去講,比他講得更精彩。所以東西一定要非常有興趣愛好,你就不會退轉。以後出家,寺廟裡講過一次經,以後緣沒有了,不能講了,那我就到處去講,好在我有法緣,有很多地方找我去講。

       國外的緣,是「慈光佛學講座」跟「佛教會大專佛學講座」跟這些學生結的緣,這些學生畢業之後,到外國去留學,我在外國的緣就殊勝了。我一到美國,他們同學立刻一聯繫,三百多人,散居在美國十幾個城市,這都是我講經活動的地方。這是什麼?緣不一樣。但是這種講經都是屬於小部,大部裡面就節錄幾段幾章,就用這個方法,在一個地方講很少。二十年之後,我講經第二十年才有景美華藏圖書館,那自己有一個地方,可以講大經,可以不中斷,所以開講《華嚴》。但是每年都會出國二、三次,出去的時間二個月到三個月。這早年活動的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總而言之,我守住一個原則,李老師教給我的,他用比喻說,「拳不離手,曲不離口」。告訴我打拳的人、練武功的人天天要練,不練就生疏了;唱歌、唱戲的人天天要吊嗓子,三個月要不吊,他就唱不出來了。老師告訴我講經亦復如是,如果三個月不講,生疏了,六個月不講就等於丟掉了,天天要講,這個重要。那沒人聽怎麼辦?那個時候錄音機剛剛出來,還挺稀奇的,用的是圓盤的帶子,最早期的,鄔居士就送我一台,我非常高興。為什麼?我不出門的時候,我自己對著錄音機講,講完之後我自己聽。到國外,國外就比較辛苦,每個人的工作非常忙碌,他們有時間來聽經就是星期六跟星期天,平常沒有時間。那我是決定不能中斷的,我每天就用這個錄音機,我對著它講,然後放出來我自己聽。

       一定要樂此不疲,養成讀經的習慣、研究註解的習慣。古註看得愈多愈好。但是這個老師也教給我一個方法,以一部經為主,像我們跟老師,跟定一個老師,以一個為主,完全用他的註解,它有體系,它不亂。如果遇到經裡面它的註解註得很難懂,這個時候怎麼辦?可以找其他註解,就看這一句、就看這一段,來做參考,決定不能二、三個註解混合在一塊,那就是炒大鍋菜了。為什麼?每個人的註解,他的思想體系不一樣,你就會搞亂。所以學,最重要的是一家之學,這是老師把這個學習的原理原則告訴我們,參考資料可以蒐集,備而不用,只取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我講《楞嚴經》的時候,用圓瑛法師的《講義》。這位老人一生專攻《楞嚴》,《楞嚴》的古註他看得很多,修行的功夫也不錯,著作也很多。但是最精彩的是《楞嚴》跟《圓覺》,是他晚年成熟時候寫的,年輕沒有成熟當然有問題,這兩部是成熟時候寫的,寫得好,可以做參考。我跟李老師學《楞嚴》,他講一遍,我也講一遍,他是星期三講,我是星期四講。所以《楞嚴》我複小座是講圓滿了,這個很踏實。《楞嚴》我複小座,幾個人聽?給諸位說六個同學。我們這七個人十年如一日,我們複講老師星期三所講的經,有周家麟、有徐醒民,還有幾位同學,總共六個人,連我七個人,每個星期四我們聚會,在蓮社聚會複講,《楞嚴》這部大經由我一個人複講,三年,老師講圓滿,我也把這部經講圓滿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一九七七年我到香港,他們請我講《楞嚴經》,那個時候在香港應該是第三遍還是第四遍,已經講過幾遍了,所以很有把握,上台沒有畏懼感。我們複講的時候,都是同學,都是學講經的,經過挑剔,都是經過檢驗的。所以老師重要,同學重要,沒有同學切磋琢磨也不行,徐醒民、周家麟當時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一起。這就是學的環境我們有了,也抓到了,沒有放棄,認真學習,這根紮下去了。十年之後,我才離開老師,老師要我遵守的,我認真守了十年,基礎紮好之後,自己有能力辨別是非、辨別善惡、辨別真假,要有這個能力,這才能離開老師;沒有這個能力,要守在老師跟前,不能離開,離開怕走了邪道,離開怕墮落、怕退轉。

       老師在台中,一星期講經是一個小時,兩個小時一個小時翻譯,所以實際上是一個小時,一部《楞嚴經》講三年。我到台北去講經,沒有地方,聽眾,有聽眾,他們替我找地方,租地方、借地方。我一堂課一個半小時,九十分鐘,那個時候,這個時間不算長不算短,差不多二十多年都是每堂課九十分鐘。那一個星期不止七堂課,有的時候上午下午統統都排了課,我記得我講得最多的時候,一個星期有三十多堂,上午講、下午講、晚上講。這才真的練得出來,逼著自己非用功不可,因為你要準備。準備很辛苦,最初出來初講的時候,講一個小時要準備四十個小時;一年之後,大概就能夠對等了,講一個小時,一個小時準備,一年多不到兩年,就有這麼大的進步;三、四年之後,大概我準備一天,準備八個小時,一個星期都沒有問題,就能講一個星期十幾、二十個小時,愈來愈輕鬆,愈來愈快了。沒有想到現在八十多歲了,每天還可以講四個小時,還有四個小時我自己讀經,這是什麼?佛菩薩加持的,不是自己的能力。為什麼加持我?現在沒人幹了,只有我肯幹。所以年輕人,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?我沒有天才,沒有本事,也沒有任何依靠,真的叫孤家寡人一個,沒有學歷,什麼都沒有,講經講這麼多年,居然在世界上產生這麼大的影響,這作夢也沒想到!這說明一樁什麼事情?教學是真的,教學是社會所需要的,尤其是宗教教育,宗教教育裡面的佛陀教育,在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人喜歡。

       最不可思議的,這衛星,方老師早年雖然提醒我,這個工具很好,要我留意,將來有緣要用這個東西。我們不敢想,這個衛星電視那個價錢是算秒算的,我們怎麼敢動這個念頭?我們那時候有錄音帶就算不錯了,東西可以保留下去了。錄像是美國紐約同學他們要求的,那時候我們台北圖書館「華藏圖書館」剛剛建立,還不到一年,紐約有幾個同學來聽經,聽了很歡喜,希望我們能夠把這個錄像帶給他們。我說我們沒有設備。送了一套設備來了,那個時候好像美金大概是二萬,對,二萬,換成台幣七十多萬,從日本進口這些器材。所以我們的圖書館就改成「視聽圖書館」,也是台灣第一個視聽圖書館,錄的帶子專門給紐約同學,寄到那裡,有這麼個設備。

       衛星是陳彩瓊居士搞起來的,我們對她沒有信心。為什麼沒有信心?她那個時候在美國做生意年年虧錢,好在她家房子多,回來賣房子把錢拿到美國去,年年虧,沒賺過錢,我們對她沒信心。但是就是搞衛星這個事情,她真的沒讓我們知道,她保密,開播前一個星期告訴我,我都吃了一驚。二00三年元旦開播,她告訴我,我不相信,我說好,元旦我真看到了,我給她說好,我看妳能不能活一個星期;一個星期過去了,我說好,看看妳能不能活一個月,沒有信心;一個月過去了,就想能不能支持到三個月。結果到現在十年了。錢從哪裡來?你們看了衛星都知道,把銀行帳號播出去,全世界就有人寄給她,就是支持的。這個讓我們了解什麼?今天這個世界上,喜歡看正面東西的還是有不少人,這些人在支持,這些人不是有大數字,都是十幾塊、一二百塊,都是這樣支持的,居然能夠維持十年,真不可思議!而且她做得愈做愈大,二00三年三顆衛星,現在六顆衛星,覆蓋全球,哪裡都可以收得到。而且現在收方便,只要有電腦就能收到,這個影響太大了!外國的朋友常打電話,我問他有沒有收看,收看看得清不清楚?很清楚,影像音聲都好,這個東西是愈來愈進步。

       今天佛法要興旺,要怎麼做?第一個真正培養人才,不能用現在教學的方法,要用古老的方法,古老的方法傳了幾千年,有效,效果卓著。中國有一句諺語說,「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」,你自己搞一套新的方法不行,搞不出來。太虛法師辦閩南佛學院,用西方人的方法,我們看到了;佛光山東方佛教學院,我們也親身看過的。李老師那種很笨的方法,你看老師就他一個,上課是私塾教學,他上課就教兩個人,這兩個人就是上台講的,兩個人坐在他對面,其他同學旁聽;他這部經學完了,好,再換兩個人,是這麼輪流的。老師把這部經講出來,大家做筆記,把老師的話寫出來。他一個人記不了,我們寫的這些筆記統統給他,回去他整理做出講稿。必須是老師講的,忘掉沒有關係,自己不能加東西。你自己再聰明,你想加,老師不准你,不許可。這是什麼?也是訓練你的耐心,你能夠忍耐,這個有好處,訓練你的定功。你會講,講得不錯,人家讚歎幾句,你就往下墜落了,傲慢心就生起來了。做學問最怕傲慢,夫子說得好,「如有周公之才之美,使驕且吝,其餘則不足觀也」,完了,假的不是真的。所以老師對一些聰明人、伶俐的人,壓,就是要你學忍辱,不讓你發揮,我怎麼講你就怎麼講,你不能加一點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這個方法誰傳的?諸位要知道,阿難尊者傳的,阿難尊者結集經藏,完全是複講釋迦牟尼佛的經,五百阿羅漢給他作證,你要是加一句,是你阿難加的,就把它刪掉。所以佛門裡頭幾千年來培養法師就是用複講,複小座。複小座完全照老師的,那個要很大的耐心,自己有聰明智慧不准發揮。這個就是要折磨你,讓你真正有成就,先培養德行,不能有絲毫傲慢。一有點傲慢,這老師說前功盡棄。你現在傲慢,你看看悟達國師,《慈悲三昧水懺》的緣起,懺本上有,悟達國師的果報。十世高僧,皇上供養一個沉香寶座,傲慢心生起來了,自己以為很不得了,在全國出家人當中第一。這個念頭一生,護法神就走了,不護持你了,冤親債主找上門來,幾乎送了命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古時候這個師徒,真的師徒如父子,他真負責任,但是你要接受,你不接受,他沒辦法教你。所以李老師跟我講了一句非常感嘆的話,他說哪一個老師不希望自己有傳人?傳人,沒有別的,就是完全聽話,百分之百的聽話,錯了也要聽,到哪裡去找?真找不到!這個不是假的。所以這個師徒之緣是可遇不可求。我出家,離開老師,那時候跟老師只學了十五個月,一年三個月,我跟諸位講,學了十三部經,出家了。老師送我到火車站,那時坐三輪車,坐在車上我看到老師流眼淚,我非常感動,老師是實在不希望我離開他。所以我就下定決心,出家之後我再來,我再回來。再回來住滿十年。我們真想學,他真教你,遇到一個真心想教你的人不容易,到哪裡去找?這是人一生的大福報,我們知恩報恩。老師能把真的東西傳給你,能把他的經驗告訴你。

       我在台中十年,老師的關懷,對生活上的照顧無微不至,可是在台中上台講經,一次都沒有安排過我。我心裡很清楚,我了解,這就是中國古人所謂的同行相忌。我們是外地人,到台中去的,講得不好沒關係,講得好就有嫉妒障礙,你在那個地方就住不下去;平平安安住下去,別講經,好好學。所以我們講經利用什麼?到台中之外的道場,人家找我我去。我去我還給老師報告,得到老師同意。十年沒有離開老師,任何活動事先都跟他老人家報告。他了解,他才能指導你;他不了解,他怎麼指導你?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也向他老人家請教。所以今天我們念到這個文,感觸很深,到哪裡去找個不退轉的人?

       我們讀到《仁王經》所說的別教信位菩薩,不是圓教,圓教沒有問題,圓教證果了,別教信位菩薩沒有,凡夫,名輕毛菩薩,隨風東西。《涅槃經》裡面說,無量眾生發阿耨菩提心,這發菩提心,都發了,可是遇到小小不如意的事情他就退心了。所以這個比喻得好,如水中月,水動月亮也動。「又喻曰:譬如魚母,多有胎子,成就者鮮」,魚確實魚子很多,這個子能將來變成魚的、變成大魚的很少,為什麼?多被水族吃掉了。所以牠只有大量的魚子才會留下牠的後代,只有用這個方法。下面就有比喻,「如庵羅樹,花多果少」,這就是它花很脆弱,禁不起風吹雨打,所以能夠留下來的也不多。庵羅樹,這有查了個資料,印度屬於芒果樹一類的,芒果樹的一種。

       「眾生發心,乃有無量。及其成就,少不足言」,經上講的,釋迦牟尼佛說的,三千年前就是這個樣子,三千年之後就更難得了。這個我們可以從歷史上來看,中國這五千年的歷史是走下坡的,不是走上坡的。歷史上記載告訴我們,三皇以道治天下,高,無為而治。到五帝的時候就不行了,道就沒辦法了,不能不用德,五帝用德治天下。到夏商周,夏商周叫三王,三王的時候德也不行了,沒有人能遵守了,不得已而求其次,以仁治天下,仁者愛人。周朝末年春秋戰國時候,這個世界亂了,大概亂了四百多年,但是這些霸主他有義氣,講義,仁沒有了以義,用義來治天下,連打仗還講義氣。秦始皇統一中國,十五年就亡國了,漢取而代之。到漢武帝,國家正式有了教育政策,他採取董仲舒的建議,用孔孟學說,就是儒家的來做為教育全國人民的標準,一直到滿清沒有改變,這兩千多年以禮治天下。你看道、德、仁、義、禮。古人在後頭加了一句,禮要是失掉之後,天下就亂了。所以道失了之後有德,德失了之後有仁,仁失了之後有義,義失了之後有禮,禮失了,這個社會就亂了。這是看我們中國四千五百年的歷史。

       我們怎樣?現在滑到底坡了,希望往上去、往上去。如果真正有警惕、有覺悟,是可以做得到的,不是做不到的。我們經歷這樣的痛苦,遇到這麼嚴重的災難,人應當要反省、應當要回頭、應當要覺悟,我們要好好的去修道。修道,佛教教育就會幫很大的忙。為什麼?佛教幫助我們看破世界,問題只有一個,就是放不下,就這麼一個問題,佛教能幫助你放下,什麼都能放下。為什麼?全是假的,全是無所有、畢竟空、不可得。真正覺悟了,你清淨心現前,心地清淨一塵不染,這事情就好辦了。發菩提心,菩提心是覺悟的心,覺而不迷,正而不邪,淨而不染,無論是順境逆境、善緣惡緣,你都能夠平安幸福圓滿的度過。這只有大乘佛法,這個不是假的。所以方東美先生勸我學佛,告訴我「學佛是人生最高的享受」,在現前這個亂世還是最高的享受,這個多不容易!我聽話。

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以後章嘉大師教我,出家這個行業是他老人家替我選擇的,他教我不要去做官,因為我那個時候那個環境做官比較容易,有這個緣分,他教我不要做官。我說為什麼?他說你做官是個好官、是個清官,你底下的幹部要是貪贓枉法,你怎麼辦?這個話提醒了我,你能保得住你自己,你保不住別人,我馬上就警惕到了。我問他老人家那怎麼辦?他就教我出家,因為我在台灣一個人,沒有任何障礙,他說你適合出家,出家學釋迦牟尼佛。這是他指出一條道路,我就沒有走經懺佛事這個路。教我看《釋迦譜》、《釋迦方志》,要學佛先要認識釋迦牟尼佛,你才不至於學錯了,指我這麼一條道路。老人家往生了,我跟他三年,我跟他那一年他六十五歲,六十八歲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過了一年,我就認識李老師,朱鏡宙老居士給我介紹的,朱老跟李老師同年,老朋友,也是老同參,他們好像都是皈依印光大師的。所以到台中,李老師就勸我學經教,勸我學講經。我害怕了,聽古人講的,講經錯下一個字轉語,墮五百世野狐身,這能碰嗎?勸我好幾遍,我都不敢答應。他說這樣好了,今天我們上課,一個星期上一次課,你來看看好了。好,我到班上去看看,他們上課,我坐在最後一排。這堂課看了之後,我就給老師說,行,我可以學習。為什麼?看到班上一半以上,你們就想不到,小學畢業,程度不如我。他這個班上二十多個人,大學只有一個人,朱斐居士,念過大學,沒有畢業,好像是二年級的樣子,高中的大概是二、三個,初中的有五、六個,一半是小學程度。裡面讓我最感動的一個,林看治居士,她六十歲,小學畢業,也參加這個班上學講經,她的孫子當小學教員,真有勇氣!給我好大的鼓勵,小學畢業,六十歲,還發心來講經。法緣好,林看治居士到哪裡講經,聽眾都是滿座的,法緣特別殊勝,給我們很大的鼓勵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我才曉得,老師這套教學法,我一看,明白了,是從最基本的方法來教,不是對大學生,不是對高等知識分子,真正從紮根上幹起。二、三十年之後,我們回到從前,回憶過去,我發現老師一生搞的事業太多了,時間、精神、體力都分散掉,如果老師不搞那些事業,專門來辦班教學,不得了!我估計最少會有十個人出來。這是當時老師沒想到的。真正發心,真正會有學生來,會感動佛菩薩送人來學。所以事業也不能搞太多,事業也要搞一樣,一門深入,長時薰修,不能搞太多。這個道場,你想想看,台中蓮社,這是中心,最早的第一個慈光圖書館,第二個菩提醫院,第三個還有個養老院,兩個幼稚園,十七個布教所,分布在鹿港以北,新竹以南,十七個布教所,我們同學們練習講經的地方,就是負責這個地區。所以真的搞多了。我們看到老師這麼忙碌,那麼大的年歲,工作量那麼大,那個時候沒有智慧,我沒有想到,我要想到會給他建議,他有時候很聽我的建議,慈光講座是我給他建議的,他完全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下面節錄的是《十住菩薩斷結經》裡面的,這是節錄,「時舍利弗告來會菩薩:我曩昔,或從一住進至五住,還復退墮而在初住」,這裡講的都是別教。「復從初住至五六住。如是經六十劫中,竟不能到不退轉」。這是舍利弗現身說法,告訴我們這個不退轉之難。所以我們今天看到很多人退心,感到很惋惜,這是應有的態度,感到惋惜!實在講這個退墮是個正常的,不退墮才真正稀有,退墮是正常的。尤其在現在這個社會,退的緣太多了,處處都是叫你退心。我們自己親身經歷,壓力非常大,好在什麼?真正是三寶加持,所有一切的活動都離不開三寶,三寶加持,才在今天社會產生這麼大的影響。這個影響給我們很大的鼓勵,讓我們繼續努力精進;如果沒有這些,那個壓力我們真的承受不起。佛菩薩給我們安排,這裡行不通那裡通了,那行不通那邊又通了。所以我們今天在這個地球上,是全面的、全球性的,不是一個地方的,總有通的地方,哪裡通就到哪裡去。為什麼?佛菩薩安排的,我們自己沒有選擇,哪兒通就哪兒去。

       一生佛菩薩安排,這個話章嘉大師告訴我的,告訴我一生就走弘法利生這個路子,對自己的事情決定不要操心,一生都是佛菩薩安排,順境是佛菩薩安排,逆境也是佛菩薩安排,順境、逆境都成長自己,都幫助自己不斷向上提升。最讓我們感受的,消業障,這一生沒有造什麼大業,但是年輕無知,打獵打了三年,那個三年殺不少眾生。三年的打獵,我練出神槍手,我的射擊年輕是有名的,幾乎都是百發百中,這天天打,練出來的。可是以後恢復上學念書,就沒有再摸槍枝,就絕緣了。學了佛之後,才曉得那造的孽太重。所以我初學佛的時候,我做好事第一個是放生、素食,學佛不到半年就吃長素,懺悔!抗戰期間無知,造作這些惡業。

       「《寶雨經》曰:有世界名娑婆,其國有佛名釋迦牟尼。若諸有情聞彼名,於阿耨菩提得不退轉。由彼如來本願力故」。這是世尊告訴我們,本師釋迦牟尼佛表十方一切諸佛如來的德號,我們要是聽到了都得利益,阿彌陀佛也不例外。「古代澄憲師讚此願為:釋尊五百大願之中,最勝願也。可見兩土導師同發此最勝之願,正是一路涅槃門也。蓋以無量菩薩,未到不退之位,雖極勇猛,如救頭燃,但以障緣競來,屢屢退轉」。佛發這個願,非常非常難得,以這個願加持還沒有得到不退位的菩薩,他們的障緣很多,就是業障很重。在現前我們這麼多年來的體驗,稍稍用一點功就有磨難。最顯著的就是附體,這個東西不是迷信,是真的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真正學佛的人,在現前這個世間,說沒有附體的太少太少了,多少不同而已。有些人身上附體的十幾個,多的有一百多個,說起來真可怕。這些東西都是自己不善的念頭、不善的行為惹得來的。它對我們有沒有好處?實在講也有好處,我們看到這個事實真相,不敢起壞念頭,不敢幹壞事,這是眼前的教訓,活生生的教訓,你不能不相信。所以我們看這些附體的人,也都是菩薩,也都是善知識,他來成就我們的,我們要用這種心態去應對,自然問題就能化解。我們能得到成長,他會離開,他也得到好處。決定不能夠冤冤相報。附體的人來找我,我們盡量滿足他,我們每天把自己的修學功德迴向給他,他會受到好處。特別是念佛的功德不可思議,勸他念佛求生淨土。

       接著看下面,「遂令學道者如牛毛,得道者如麟角」,學道的人太多太多了,真正成就的人稀有。今天成就就是往生,這個諸位一定要記住,得定開悟都沒有辦法脫離六道輪迴。為什麼?那定是小定,那悟是小悟,出不了六道。所以往生就是成佛,不但是成就,成就當中無比殊勝的成就,到極樂世界去作佛去了,這不能不知道。彌陀在因地,「憫其勤苦,發無上願。以佛威德,令聞名人,即得三忍,證不退轉」,你看原來是在退位,很容易退的位子,「乘佛願力,唯進不退,疾至菩提」,很快你就成就了,「實為大慶」,真的幸運,真正要歡喜。「又《會疏》曰:謂難思願力,一得一切得,不退與三忍,同時具足故。」《會疏》裡頭這一首偈子好,彌陀、釋迦、一切諸佛如來願力不可思議,彌陀發願幫助一切眾生成就,一切諸佛如來發願幫助阿彌陀佛宣揚,宣揚名號功德,宣揚本願功德,讓大家都知道,不是他們宣揚誰知道?宣揚的功德,跟彌陀本願的功德一樣大,沒有釋迦牟尼佛的宣揚,我們就不知道有這回事情。所以我們才能夠一得一切得,一得就是往生,往生一切統統得到了,不退轉與前面講的三忍同時具足。

       「深顯彌陀一乘願海、究竟方便之妙用。又《十住毘婆沙論》」,這裡頭有說,「若人疾欲至不退轉地」,疾是快,你想很快就得到不退轉,「應以恭敬心,執持稱名號」。這是真的不是假的,如果你是用真誠心、恭敬心念佛,佛就加持你。一個人真修,每天功課不間斷,持佛名號不能間斷,每天拜佛至少三百拜,天天不缺,你決定得到佛加持,名號功德慢慢你才能覺得真的不可思議。「又《小本》曰:若有人已發願,今發願,當發願,欲生阿彌陀佛國者,是諸人等,皆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」,這是《阿彌陀經》上的話,只要發願求生淨土,都能夠不退轉於無上菩提。「又《會疏》曰:謂三忍不退,悉攝在名號中。稱名時,名義不離,自得此等德。可見凡聞名者,但能信願持名,亦悉能現證不退」。這個話我們要相信,真正能得到阿彌陀佛本願威神的加持,你能成就。最重要的你要一心嚮往,特別是我們在現在這個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前天我們看到,有個同學從網路上下載的信息給我看,說美國人已經有三百萬人,三百萬是美國的人口百分之一,一百人有一個,準備躲避二0一二的災難,那人數還不斷在增加,他們準備糧食,準備安全地方去躲避。可是我們中國老人說,在劫難逃,不在劫的災難到門口也平安無事,這中國人的智慧。我們要準備什麼?要準備好好的念佛,這個就有辦法,這句佛號最安全的。如果我們這邊能夠有個一百人,不要多,一心在這裡念佛,香港就沒有問題。我們的教學樓希望它趕快搞好,我們念佛堂就開始念佛,日夜不間斷。不要多,希望有一百個人,我們幫助自己,也幫助香港這幾百萬的居民。我們深深相信這個話是真的不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「又《會疏》曰:謂三忍不退,悉攝在名號中。稱名時,名義不離,自得此等德。可見凡聞名者,但能信願持名,亦悉能現證不退」,現前就能證得。「彌陀一乘願海,妙德難思。六字洪名,究竟方便。四十八願,願願攝眾生,願願顯真實。分之則為四十八,合之則為一法句。一法句者清淨句,真實智慧無為法身」,就是一句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就是真實智慧無為法身。我們這一生能證,而且我們現在要剋期取證,只准在三百天之內一定要證得,這個災難跟我們就劃界線了,不相干了。好好念佛,萬緣放下。聽經很重要,不聽經,道理搞不清楚,總是有疑惑,聽經疑惑就沒有了。聽經第一個目標,斷疑生信;第二個目標,破迷開悟。好,今天時間到了,我們就學習到此地。